聚在房玄龄的脖子上,“朕以为,天下人心将来必在朕这儿。至于你房玄龄,你猜朕的剑下一刻会不会落在你脖子上?至于你的那些功劳,如果朕也来个焚书坑儒,抹除你的一切痕迹,你觉得此法如何?”
房玄龄面色惨白,吓得连连后退,手指不断哆嗦着指向李承乾,“你......你......与秦始皇那暴君何异?”
李承乾淡淡地说道:“在我心中,秦始皇可不是什么暴君。他只不过是被你们这些读书人抹黑罢了。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