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越用越灵活,而不是越迂腐。”
“是!”六人连忙拱手应声。
“周霖、周全……”训完前面两个班的学生,穆浅染的神情忽地一变,看向丙班和丁班的六颗忐忑不安的萝卜头的眼里带上了些许满意,“你们的卷子虽答得不是最有条理的,但逻辑性却比他们要好,继续保持。”
被夸得恍恍惚惚的周霖六人:“是,先生!”
最后,穆浅染将目光投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君,想到今日清晨,在去县学路上时,少年斩钉截铁的话语,她眼底便也带上了些赞许:
“论学识,你是同窗里最佳,论破题角度,你也是最新颖的那个,
我已经和县学那边打好招呼,明日起,你去上舍当旁听生,不论课上所授知识你是否学过,都必须和班里的学生好好相处,我会定时去做调查。”
“是,先生。”
陈君俯身应是时,清楚地感受到其余同窗投来的艳羡目光。
明明和他们年龄相当,却能提前进入上舍,如何能不让人钦佩和仰望?
一群少年都是十三、四岁左右的年纪,若还是在村里,说不准已经开始当爹了,但因为跟着穆浅染离家,终身大事自然就此搁浅。
少年们亦是将学业视作最最重要的事情,以前在村塾时,十五人因为前头有陈君和穆子修这两个妖孽在,皆过分谦虚,甚至到了自卑的地步,每日都不敢懈怠。
但入了县学后就不一样了,倒不是他们懈怠了,只是一方面穆浅染要求他们高调,另一方面,他们发现……
县学里那些比他们早学了许久课业的同窗,似乎并没有比他们厉害许多?
甚至在学习方法上,还要仰仗他们,一个个自然也就将自信捡了起来。
即便还是努力学习,到底是少了些劲头,脚步更是在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慢了下来,除了……丙班和丁班的六人。
这六人因为自己所在的班级在后两个,一直不敢掉以轻心,即便也高调着,却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受到夫子的赞扬而骄傲,毕竟……
比班里的同窗聪明?
那不是正常的么?
他们六人是凭自己本事考进来的,但同窗可大部分都是走了后门的。
跟丙班和丁班的同窗比?说出去都会被好友嘲笑的好么?
带着这样的认知,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六人不仅将自信和勇气捡了起来,还成功地缩短了和其余九名同窗的差距。
这一切,穆浅染都看在眼里,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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