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递给张羽馨一杯香槟，并与她碰杯。
“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当初你一下子就答应了？”
她甚至都做好了三顾茅庐的准备。
张羽馨喝了一口香槟，微笑着回答道：“想跟着一个不把我当成花瓶的老板，做点实事。”
“为所有做实事的人干杯！”
“干杯！”
黑暗的后巷里，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正在放风儿。
高大男人又踹了一脚，这才停下。
倒地不起的狗仔呜咽道：“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呜呜……”
捡起摔在地上的相机，厉宴摆弄了两下，对着他那张青青紫紫的脸，频频按下快门。
“不是喜欢乱拍吗？”
他把相机丢到助理的怀里，吩咐道：“发给他们那个圈子的，让大家都看看。”
助理连忙应下。
估计经过这件事，再也没人敢乱写乱拍他老板和老板娘了！
“滴——记忆已清除！”
等短暂的晕眩消失，姜芙睁开双眼，她头脑清明，身体轻盈。
刚准备和小爆玩笑两句，却发现它表情有一点呆呆的。
“你干嘛？”
小爆哭丧着脸：“金主爸爸说我的基础理论知识根本不过关，让我重修课程，连带着以前的考试成绩也作废了！”
姜芙幸灾乐祸地拍巴掌：“重修重考，有人要挂科！”
“我要是不合格，就不能再跟你一起了！”
小爆吸着鼻子：“你对我就没有任何留恋吗？”
姜芙伸出小拇指，捏着指尖的位置：“一点点啦！”
但她更好奇，如果小爆去重修，自己是不是就能休息一阵子了？
带薪休假？
想想就高兴！
“想什么美事！是我重修，又不是你重修！”
想到这个，小爆又觉得平衡了：“年轻人，不要老想着休息！”
姜芙指着自己，声音提高八度：“想休息咋了？我现在就是孙子的位置，小孩的心理，大人的压力，太爷爷的身体，牛马的工资，鸡犬的作息，我自己一个人往这一站，就是五世同堂，六畜兴旺了！”
她一脸激愤：“我太累了！比写小说还累！”
偏偏现在的她还猝死不了！
“那你想咋的？”
小爆翻找着书库。
“我再也不想做牛马了！”
姜芙怒吼：“起来！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小爆动作一顿，找到了！
“好，这一次让你做资本家，换你奴役牛马，怎么样？”
姜芙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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