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的女儿哭天抹泪。
姜芙嗅到空气里透着一股血腥味道，心下明白，栾珂这一次遭了大罪。
她对桃子吩咐道：“抚宁侯身上有差事，府里也没个长辈，你回去找几个健壮仆妇，咱们接三姑奶奶回娘家休养。”
于是，栾珂回了安国公府。
胡氏自去安排院子和伺候的人手，姜芙回房换了衣服，端着茶杯，怔怔出神。
她没有告诉胡氏和栾珂，那孩子即便不是早产，也断然活不了。
那是一个畸形儿。
用现代话来说，就是双性人。
小爆也连连摇头：“天底下哪有什么生子秘方，所谓的神药，根本就是害人药。”
那药通过让胎儿生长出一截畸形的外在特征器官，乍一看起来像男孩，但本质上并不是真正的男孩。
胎儿的性别，从父母结合的一瞬间就决定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药物，能中途改变胎儿的性别呢？
不男不女，即便勉强长大了，也会招来无数非议。
一时间，姜芙都分不清抚宁侯的做法是对还是错了。
原著里压根没有这个情节，无论是栾玫嫁给抚宁侯的前一世，还是栾珂嫁给抚宁侯的这一世。
“我努力不干预情节，哪知道情节还是彻底跑偏了。”
小爆安抚她：“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从你进入这本小说开始，人物就不再只是冰冷的文字，而是有血有肉，同时也更加难以控制。”
闻言，姜芙一脸意味深长：“哦，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想看我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