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缓缓而语：“你先说。”
纪小龙得意一笑，打趣问道：“姑姑，你心里，是不是不舍得我回魔都啊？”
纪亦仙没有回答，唇瓣微张，收起脸上的柔情，冷言缓缓问道：“说完了？”
“说完了。”纪小龙点了点头。
纪亦仙看向前方，转移话题，冷言缓缓而语：
“人性本贪，人，都是有欲望的，只要有欲望，便有能让人利用的‘弱点’，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做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这种感觉，很麻木、很累、很痛苦……”
言语间，纪亦仙缓缓抬起螓首，看着天际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漠然。
纪小龙收敛笑意，凝重款款说道：“所以，姑姑，你很累……”
纪亦仙像是自嘲的轻笑一下，回过眸光，看向他，柔声问道：“龙儿，姑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要再藏在心底，告诉姑姑，好吗？”
“诶！”纪小龙一摊开双手，微笑道：“你不告诉我父亲的事，我也不告诉你，公平得很。”
饶是纪亦仙，也被他的话逗得一乐，再也抑不住唇瓣不自禁的翘起，微微一笑。
纪小龙跟着笑了起来，怅然轻喃道：
“发自心底的多笑笑，其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