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五十多了,五十几啊,郑大小姐?”
郑观音语塞,一时竟然想不起来母亲的具体生辰。
杜安:“周,建德四年八月初三生人,开皇十四年与你父郑通相识成婚,时年二十岁,自幼无父,无兄,靠着母亲拉扯长大,你外祖母早早病逝,你母亲做起了游侠儿,摸爬滚打将近十年,与你父认识,进了郑家府门,助你父亲坐上了家主之位,那年你母亲二十三岁,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是妾生子,你又知不知道妾生子做上家主之位有多难?你母亲靠着强硬的手腕生就把他扶了上去,你父亲也算有情有义,一生未纳妾,你这个亲生女儿对她了解多少?对你父亲又了解多少?孩子,生活就是一面镜子,只能照到面前,却照不到背后。”
郑观音:“可……”
杜安:“可什么?是不是想说她就一妇人,怎么会想打仗呢?”
郑观音:“就是啊……”
杜安:“要不说你不谙世事呢,想想你母亲江湖上混了多少年,仍然能够保全自己,这需要多大本事,那个年月能活下来已经不易,既无父兄家族照料,也无师门兄弟相扶,靠的就是机敏的头脑和强横的武功,进了你郑家的府门,衣食无忧没错吧,诸事有人侍候没错吧,从二十三到五十二,你算算多少年,功夫丢了吗?”
郑观音:“好像,额,没丢!”
杜安:“哎,虚负凌云万丈才,一声襟抱未曾开!你懂了么?”
郑观音迷茫的摇摇头,说道:“没懂!”
气的杜安一个爆栗敲在郑观音额头,疼的嗷一声蹦了起来。
杜安:“你妈聪明绝顶,怎么生你这么个笨蛋玩意儿?!”
“哈哈哈……”巨大的哄笑惹的郑观音脸红到脖颈,尴尬的用力的揉着额头,不知道该哭还该笑,像个做错事儿的小孩,低着头等着挨训!
董秀秀:“你是妈妈的什么?”
小云:“妈的智障!”
“哈哈哈……”又了一番巨大的哄笑,许多人的碗端不住,歪歪斜斜的扔在桌子上,笑的嘴里的稀粥大力的喷了出来。
杜安拉着郑观音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语重心长的说道:“天下游侠儿都有一颗爱国的心,只是他们势单力薄,做不到御敌于外,主持正义于内,这颗赤子之心慢慢会沉寂下来,市侩起来,但是终究有一些真正的侠义之士,始终如一,初心不改。不要觉得你母亲大字不识一个,就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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