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怎么这个点还没来？”
萧恬从贵妃矮榻上坐起身，打了个醉嗝，忽然想起什么，“哎呀”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我没让司机来接！”
苏曼：……
萧恬动作迟钝，去摸兜里的手机，摸了摸左口袋，没找到，又去摸右口袋，一副脑子转不过弯的样子，“我，我现在，马上，叫人来接……”
“不用了，我送你回去吧。”
苏曼正打算亲自送萧恬回家，萧恬的手机响了。
萧恬接起电话，大着舌头：“歪！堂兄——”
苏曼在一旁，微微僵滞。
这是萧北声的来电。
萧恬还在大着舌头讲电话：“我还在苏老师家呢……什么？你大点儿声，我听不到！没人，没人来接我，苏老师说要送我回去……什么？你来接我？你在门口了？我现在就出去……”
萧恬赶紧从贵妃榻上起身，刚站直，人又跌了回去。
“有点晕。”她扶着脑袋，整个人发懵。
苏曼上去扶她，“来，我带你出去。”
萧恬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苏曼扶着她有些吃力，好不容易离开贵妃榻，才走两步，萧恬又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一小段距离，踉踉跄跄走得十分吃力。
苏曼不知道，萧恬的电话根本没挂，电话那头把这边的混乱全听得一清二楚。
苏曼把萧恬的一只胳膊驾到了自己的肩头，要架着萧恬出门，一抬头，就看到握着手机抵在耳边，往这边走的萧北声。
萧北声看到二人，把手机放下，挂掉了电话，视线落在萧恬身上，英挺的眉一蹙，眉心拧成一个疙瘩，锐利的眸色冷得令人心生寒意。
他几步过来，从苏曼手里接过了萧恬。
“不是让你少疯一点，早点回家？”他黑着脸训斥。
萧恬被这么一凶，脸立刻皱起来，几乎要哭出声：“呜呜呜，苏老师，我哥凶我，他凶我！我不要他！”
萧恬说着，挣脱开萧北声，躲回了苏曼的怀里，像八爪鱼似的抱住苏曼。
她跟苏曼差不多高，身型也和苏曼差不了多少，苏曼刚坐完月子，身子还虚，当下经有些支撑不住她，脚下趔趄，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步子。
萧北声拧着眉，板着脸：“萧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