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报复你。”
“我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不然就太难解释他为什么要提这样的要求了。
薛瑶瑶想既然是交易,就要有期限。
“你什么时候能报复完?”
江左把烟蒂按灭:“看心情。”
“一年。”薛瑶瑶双眸很亮:“每个人都要为年少无知的自己付出代价,虽然你不相信,但那些药不是我下的,可睡你的人是我,我不好看,身材也不好,我知道对于你来说,这和被猪拱了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