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太近了。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他猛地直起身，几乎是有些慌乱地把眼罩塞进她手里：
“你自己戴上吧。我看你眼下泛青，应该是没睡好。”
说着便退回自己的座位，拿起另一副眼罩，戴好，躺正，给她做了个示范。
凤双双偏头望着他戴着眼罩、规规矩矩躺好的模样，唇角无声地弯了弯。
神明并非对她全无在意。
至少，他是喜欢她这张脸的。她偶尔能捕捉到他落在自己面容上那出神的目光，虽然短暂，却足够真切。
来到这个现代世界后，她通过那部手机接触了网络。那是陈伟去年用过的旧手机，里头还装着叫“某抖”的软件。
算法似乎记住了前主人的喜好，源源不断地向她推送许多女子，她们衣着清凉，随着动感的乐声扭动腰肢，舞姿热辣妖娆，比她记忆里青楼中的表演还要直白大胆。
张建军告诉她，这叫擦边。
她不太明白擦边究竟是何意，但她隐约懂了，神明大概……是喜好这一类的。
否则，这旧手机里怎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难道真要她也像视频里那些女子一样吗？
凤双双自认尚有羞耻之心，实在做不出那样。可若只是整理仪容，让自己始终以最美、最得体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令他赏心悦目、心情愉悦，她是愿意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微动，第一次尝试在网络上主动搜寻答案。
她点开某个论坛，输入一行字：
“求问，如果一个男子喜欢看擦边视频，该如何讨他欢心？”
回复来得很快：
“不是吧姐妹，这还要教？瑜伽裤穿上，擦边舞学起来，保准把他迷得晕头转向！”
“得看楼主颜值，要是美女，成功率直接翻倍。”
“颜值不够就别折腾了，试试用钱砸？”
凤双双想了想，如实回复道：“可是，他不缺钱。”
底下又跳出新建议：“那就好好擦呗，录几段若隐若现的暧昧视频发给他，气氛搞起来！”
凤双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留言，微微蹙眉。
这些法子……真的可行吗？
神明平日看起来还是很端庄的，与她相处时，从没有见他刷过这类视频，甚至很少盯着手机。会不会是推送有误，自己多心了？
她忍不住又侧过脸，悄悄看向一旁已经熟睡的陈伟。
他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
凤双双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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