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够，他自己掏腰包补齐。
陈伟抬手一挥，包袱被收入空间。
两人拉严实窗帘，倒头就睡。
从五点半一直睡到八点，张建军在门外敲了好几次门，两人才醒来。
洗漱完毕，八点半准时出发。
陈伟原以为地下实验室就在帝都附近。
谁知下了医院车库，直接被塞进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车，一路风驰电掣开进军用机场。
停机坪上，一架小型专机早已待命。
登机后，陈伟发现邻座除了牛领导，还坐着一位穿着便装的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慈祥，主动伸出手和陈伟、刘欣相握。
陈伟瞥见老人随行人员的肩章，心里有了底。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平时只在电视里露脸。普通人根本无法结交，现在竟坐同一架军机。
老人看出陈伟悄悄用手机搜索的小动作，笑着开口：“小同志别紧张。我今天正好顺路，陪你们飞这一趟。要是真测不出什么结果，怎么把你接去的，还怎么把你送回来。不用担心被扣留。”
陈伟点头致谢：“谢谢您了。”
“小同志客气了，你愿意配合检查，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的。”老人语气温和。
飞机升空平稳后，老人昏昏欲睡。
牛领导赶紧找乘务员拿来一块毛毯，盖在他身上。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位可是大领导，你们俩待会儿态度好点。”
陈伟应了一声。
向西南方向飞了整整六个小时。中途陈伟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在飞机上吃了一顿简单餐食，下午时分才降落。
下了飞机，早有军方车辆接送。
他们和牛领导、老人分开乘坐。
上车前，陈伟和刘欣的包、手机、眼镜、电子表等所有设备全被收走。
车子是全封闭的，没有窗户，隔绝了外界一切视线。
摇摇晃晃行驶了好几个小时，车内气温明显下降。
“在山洞中。”刘欣靠着椅背，给出判断。
车子开进一处大型升降电梯。
和人一起极速下降，过了许久，终于不再下沉。
电梯稳住了。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车子驶出电梯，在一处密室前停下。
车门开启，刺目的强光涌入车厢，刺激得两人视线生疼。
陈伟闭了闭眼，适应了光线后慢慢走下车。
头顶极高，白漆粉刷的穹顶上穿插着错综复杂的管道和冷光源。
老人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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