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和真实交织？
所以，不是没有幻觉，而是亦真亦幻。
这时候，凰玥睨又开口了。
“我一早就发现你了，那一具真凰骨就是我特意留在那儿的，本以为你能借助它看穿此地的真相，可惜，我好像高看你了。”
“......”
赵牧顿时哭笑不得，我这是被看扁了啊。
不过，他倒也没想到，大姨子竟然早就发现自己跟上来，说实话，他对自己的隐匿和追踪能力，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但如今看来，答应跟林梦儿的交易或许是对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潜藏追踪秘术，似乎要比他的更好一些。
“那群对你面服心不服的族人呢？”
“神祇念就是他们弄出来的，我被他们抛弃了。”
“啥？”
赵牧有些吃惊，“不是我说，大姨子，你在族内到底怎么混的，好歹也顶着个圣女的名号，为何凄惨至此？”
“还不是怪你，当年霓裳主动跃入堕凰深渊，我便发誓要将你这个混蛋找出来，所以不顾族内劝阻，离开梧桐山来了昆吾大陆，可.....”
“算了，不说这些，这里上古时期发生过大战，死在这里的大能非常多，产生的神祇念极有可能不止一尊，你的雷法和我的凤凰真炎虽然有用，但如果神祇念太厉害，恐怕依旧危险。”
见凰玥睨不愿意说，赵牧也不问，他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回事，八成是因为，昆吾大陆上的这些族人，跟她并非一脉，甚至有可能相互敌对。
至于这神祇念......
确实有些头疼，别看现在压制了一头，可对付起来非常不容易。
如若不然，刚才凰玥睨也不会被压制的接二连三地向他求救，两人合力也没能将其彻底杀死，而是被它给逃了。
“你们来这地方，为了什么？”
赵牧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远古时期，凤凰一族遗留在这里的一件圣物，凤凰翎！”
“圣物？”
“可以理解为你们人族口中的神器。”
“！！！”
不是，真亲戚啊，来拿神器这种事情，你就这么水灵灵的告诉我了啊。
“拥有精纯的凤凰血脉才能够操控，你就算抢了......”
凰玥睨顿了下，忽然想到了什么，旋即深深地叹了口气，无所谓的道：“你是想抢来给霓裳用吧，可惜，她现在都不知道咋样了。”
“想多了，抢来给你用。”
赵牧微微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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