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俺也去接应。”苏勇扶着土墙,胸口一下一下起伏,“俺也去知道那边地形。”
军医都让他气笑了:“你现在这样,过去是接应还是添一副担架?”
苏勇没回嘴,只是扶着墙站住,额角青筋都绷出来了。高烧刚退,失血又多,整个人虚得像一层纸,偏偏骨头里那股硬劲还在,把人死死撑着,不肯倒。
赵刚重新走进来,看见这一幕,脸色也是一沉。
“苏勇。”
苏勇抬头看他。
“你想去,可以。”赵刚一句话让军医都愣了,但紧接着,他的声音更重了,“可你先回答我,你现在过去,能跑吗?能爬坡吗?能打一场遭遇战吗?如果半道上你倒了,谁分人手抬你?那时候团长是救你,还是继续撤?”
苏勇喉结滚了滚,没说出话。
他知道赵刚说得对。
正因为知道对,才更难受。
“你现在最有用的事,不是上去拼命。”赵刚盯着他,“是把脑子给我留清醒了。万一前头打完撤回来,有路线要改,有地形要问,有敌情要补,你得能张嘴。明白吗?”
苏勇握着土墙的手缓缓松开了一点。
军医趁机把他按回草铺上,嘴里还在骂:“逞什么英雄,独立团少了你一个排长就不会打仗了?先把自己养得像个人再说。”
苏勇重新靠回墙上,胸口起伏了好一阵,才勉强平下来。
外头没过多久,又有消息传回来。
先是东南侧前移接应的三营侦察员送信:黑松垭方向黑烟很大,能看见坡后起火。再接着,一名二营的通讯兵满头大汗跑回山坳,带回了第一份确切战报。
“打成了!”那通讯兵一进坳子就压着兴奋喊,“团长他们摸上东坡,先用刀摸掉了两个哨位,后头谷口埋伏的同志等鬼子车队进到一半,前头一炸,后头一堵,当场就把路卡死了!”
围上来的战士们眼睛全亮了。
赵刚追问:“鬼子多少人?”
“转运点守兵加车队护送,差不多一个中队出头!还有两门小炮,刚开了几发就让咱们炸了!”通讯兵越说越快,“团长带着一营从坡上往下压,二营在谷口狠狠干,鬼子起先还想往两边坡上冲,结果东边高点早被咱们占了,手榴弹一片一片往下灌,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苏勇坐在窑里,听得呼吸都不自觉急了。
他眼前几乎能浮出那个画面:黑松垭狭路里,鬼子辎重车被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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