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孩子被男人从怀中打落在了地上，哭的更加厉害了。
这孩子明显才出生不久，身上还带着些许没擦干的血迹和羊水，此刻在地面上滚了一圈，浑身都是灰。
刚出生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浑身上下都疼，随着本能大哭出声。
这可把先前抱着她的男人烦死了，他用力一脚踹在了孩子身上。
“妈的，什么东西，就知道哭哭哭，吵死人了！老王，为什么你怀里那个这么安静？”
一旁的男人见状，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安安静静的孩子，笑了一声。
“因为我在出来之前就把她摔死了啊。”
明明是十分残忍的一句话，男人却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东西一样。
说罢，他伸手抓住孩子的脖子，单手将她拎了出来，在那人面前转了一圈。
那孩子早已面色发灰，浑身僵硬，看上去走了有一些时候了。
展示完，男人将孩子重新放回怀里，勾起唇角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把她弄死？不然就她这样，肯定会闹一路的。”
那人看了眼面色发灰的孩子，又看了眼地上还在不断哭嚎的孩子，想了想，摆手道：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抱着个死婴走一路，多晦气啊。”
闻言，男人耸耸肩：“那就算了，我们走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小东西真的很吵。”
几个男人就这么一路来到村子后面的一片荒地上，将怀中的孩子找了个地方扔掉。
放眼望去，这一片的地上全都是被扔掉的女婴，有的才刚离开不久，身体被一些不知名的野兽吃了一部分，有的则只剩下了白骨。
这些女婴没有坟地，没有墓碑，就这么被扔在土地上。
有的村民不忍心，会留下一块布给孩子垫在身后，避免直接和肮脏的土地接触。
有的村民比较狠心，不光连一块布都不愿意留下，甚至还会故意将孩子丢在动物的巢穴旁，让它们把女婴吃掉。
他们会拿出相机录下这一幕，回去和其他人炫耀，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
王易洋咬紧牙关，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这么冷血。
别说莫千帆了，他自己都要忍不住冲上去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这不是他接手的委托里面最惨的一起案件，却是让他最难以忍受的一个案子。
毕竟从旁人口中听来的事情，总归没有自己亲眼所见要来的愤怒。
这种眼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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