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他眼中某种更加浓郁了的情绪。
像是愧疚。
“别担心。”
“我没事的。”
“现在的我想踩死她，就和踩死路边的蚂蚁一样轻松。”
“但现在我不想让她死了。”
“我想让她生不如死。”
林余轻着声音，说出的话却让人忍不住的脊背发凉。
纵然是陪伴他最久的夏穆竹，也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他。
感觉比他生气的时候还要可怕。
低下头，重新将脸蛋贴在林余的胸膛上，夏穆竹突然很好奇为什么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林余会这么恨一个人，她轻着嗓音询问道：
“她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情吗？”
听到夏穆竹的问题，林余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烦躁的火气。
关于一些让人极为痛苦与痛恨的记忆，别说去翻阅它，接触它。
哪怕是隔着老远，朝那份记忆所在的方向看一眼，林余都不愿意去看。
林余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去说些什么，最好能获得夏穆竹的一些怜悯或肯定。
但林余憋了好半天，最终也只能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
“嗯。”
不过好在，不用林余解释些什么。
他在听到那个问题后沉重起来的呼吸声和起伏剧烈的胸膛就已经给了夏穆竹答案。
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也不关心那些事情。
她只在意一点。
“注意安全。”
夏穆竹柔声说道。
“...”
“好。”
林余轻声作答。
躺在床上，两人闭口不言。只是互相依偎着。
过了好一会儿，夏穆竹才坐起身，在下床的同时，伸手去拿挂在床头上的大衣。
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看着夏穆竹被数条银色细链衬托出几分妖娆气息奶白色脊背，林余轻咳了两声说道：
“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怪危险的。”
夏穆竹闻言一愣，下意识扭头看向挨着床头的墙壁。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在这堵墙后，就是自己的房间了...
不过在短暂的迟疑后，夏穆竹就羞涩的点了点头，转身就钻回了被子里。
声音细若蚊蝇般的轻声说道：
“是挺危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