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捡一点儿残羹剩饭都还是两说。
他叹了口气,举起了手:「三千万!」
这一下,连副手都愣住了:不是————蒋总,刚刚是我叫的价啊?
你刚刚还说不要自相残杀,但一转头,就先往自己的大腿上扎了一刀?
孙言和郑商辉都惊呆了:老蒋,你不过了?
就算急著抢市场,也不能拆房子卖地啊?
你们的首次投资计划总募资量才是三亿,年化算高一点,百分之二十,年收益也才是六千万。
而光是这一件,就要占到一成的资本。关键的是,三千万绝对会赔,算少一点也在千万左右。
等于你这基金还没推出市场,就已经把两成的年收益赔出去了?
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蒋承笑了笑:「没事,大不了赔本赚吆喝,至少名气出去了!」
孙言和郑商辉张口结舌。
说准确点:至少,和山西乡邦搭上了线,有了交情。第一次不赚钱,第二次、第三次赚回来,不也一样?
如果照这么想,半买半送,再多赔一点都没关系。
孙言叹了口气:这种方法,民生肯定是不会用的。因为他们的基金不愁卖,没必要和老三拼个两败俱伤,反倒让老二捡了便宜。
况且,董事会批准的预算也不够:只有两千万左右。
蒋承直接抬到三千万,他压根不会再考虑。
就剩下郑商辉,他一时傻了眼,表情既纠结又难受:他的预算倒是高一点,三千万。
但是,蒋承摆明了你要跟,我就拼到底的架势。
这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但再纠结也得试一试:万一老蒋已是强弩之末,虚张声势呢?
郑商辉转著念头,举起了手:「三千一百万————」
话音未落,蒋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三千三百万!」
郑商辉咬了咬牙:这还拍个屁?
如果按照之前想的,自己拍不到可以,最好让孙言拍到手。但摆明了,孙言不想赔本赚吆喝。
那再退一步:至少得抬几手价,让老蒋大出血。
目的确实达到了,但心里为什么这么不得劲呢?
他叹了口气:「蒋总,你赢了!」
蒋承面无表情:「郑总,承让!」
心里却在咬牙:姓郑的,你给我等著!
他知道,郑商辉的底价就是三千万,但这狗日的硬是抬了一手?
这他妈不就是搅屎棍?
两人表面客气,心里各自打著小九九。
会场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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