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片刻，很快便知道老君为什么懒得解释了。
「也对，是非黑白，终究是强者说了算。」
林宇轻声道：「问出这种问题，倒显得我有些天真了————」
事实上，在清代《义妖传》成书之前，这个故事里的法海与佛门都是正派形象，白娘子才是真正的反派人物。
永镇雷峰塔，也并非是法海不懂爱，而是许仙求法海这么做的。
当然，至少在这个世界，白素贞确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妖怪。
但当白素贞真的踏入雷锋塔后，会留下怎样的传说，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了！
「话虽如此，灵山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
老君微笑道：「就像你方才说的那样，许仙与白娘子终究只是棋子，若是佛门会因棋子而招惹到你这样一尊瘟神，也就不会延续至今了————」
「他们倒是敢！」
林宇冷哼一声，随手倒了几粒金丹，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见此情形，老君脸色一黑，没好气道：「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带上你的赃物，离我这兜率宫远一点！」
「好嘞~」
林宇手脚麻利地爬起来，收起金色葫芦，笑著道：「你这性格，倒是跟隔壁那个家伙有所不同，我喜欢！」
老君闭上眼睛，淡淡道：「他我本我皆是我，何必再问？」
「嗯，有道理，回见~」
林宇摆了摆手，刹那间遁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得金袍青年的身影彻底消失，老君睁开眼睛，身形一闪，出现在隔壁丹室中，望著周围至少消失了一半的丹药，脸色顿时像炭一样黑。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算了，左右也算承了他的情，一点丹药而已，重新再练吧————」
想到这里，老君叹了口气，当即转过身来，慢慢悠悠地走向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