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听著,自然是心中舒坦,「还是你赫连臣说话好听,你去劝一劝他们,若是想通了,本侯也不是记仇的人,当然,若是想要安分守己,做个富家翁也好。」
路既然给了出来,就看他们怎么选了。
赫连臣立刻点头,「臣愿意劝说,侯爷放心,女真各部旗主,已经在侯府麾下任职,侯爷对各部一视同仁,臣已经有所耳闻,此行,定然不会让侯爷失望,至于月氏人,无利不起早,刚刚侯爷所言,月氏人想要侯爷西进,必然是得了消息,东胡人必有异动,能给他们胆子的,只能是东胡右贤王南下叩关,若是月氏人想要西进,臣猜测,应该是东胡人左贤王所部,已经不在漠北王庭了....
」
「什么,你说东胡人左贤王所部不在漠北王庭了?」
张瑾瑜面色一惊,心中恍然多了许多猜测,这样想来,月氏人反应,就变得正常了,可边关那些人,能守住吗,大军一动,钱粮耗损无数,就连商人也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赫连臣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额头渗出冷汗,却不知哪里说错了;
「侯爷,臣不敢妄言,若是东胡人主力不在,月氏人必不敢动,所以臣这也是猜测。」
赫连臣提供的线索,几乎和这几日猜测太过吻合了,都说所有猜测都不对的话,那最不可能的一种情况,就是真相了。
「此事暂且以后再议,快,给赫连臣松绑,前军编练,只有你麾下那些人,毫无精气神,回去带带,若是动兵,当为我所用,本侯不吝啬赏赐。」
「谢侯爷。」
随著身后绳子解开,赫连臣满心欢喜,双拳一拜,这就随之离开。
京城,繁花似锦,各处市坊,夜不闭户,如今随之关内各处安定,南来北往的商队,又多了起来,如今京城,依旧是歌舞升平。
东城春楼内,二楼拐角处的雅座内,忠顺亲王世子周允祯,堂而皇之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折扇,再看二楼各处,不少达官显贵,已经陆续搂著女子落座,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传来一阵吵闹,随即几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身边伺候的侍卫,立刻躬身禀告;
「世子,人已经来了。」
「哦,有意思。」
春楼二楼楼梯口,几位藩王世子,身著白衣,身边跟著一水的侍卫,四下观望,也不知是什么喜事,春楼的大管事,竟然让稀罕的胡姬,登台献艺。
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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