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回坐在主位上,又把头看向洛云侯的位子,问道;
“侯爷,你觉得呢?”
张瑾瑜此刻也有些劳心劳神,内阁法子,用了一个拖字,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的法子,也算是一个路子,司礼监的人定的罪,宫里面竟然没有网开一面,那就说明,生死之间,还没有定下,模棱两可。
既要给宫里颜面,又要保下徐长文性命,实在是难办,文官里面的道道,真的是九曲回肠,最后,张瑾瑜把目光看向大公子李潮生那边,拱了拱手;
“大公子,你可有见教。”
眼见着洛云侯给自己行了礼数,大公子李潮生怎敢怠慢,立刻回了礼,想了想,笑道;
“侯爷莫要着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陈公公,本官倒有几处疑惑,还望陈公公解答,以释众疑。”
不等陈辉开口回应,大公子伸出一根手指,问道;
“第一,太上皇阅览折子时,神情如何?是随意翻看?还是凝神细观?抑或是……闭目不言?”
“第二,”
李潮生伸出第二根手指,又问;
“您言太上皇说‘既然定了罪,就由你们处置’,此言是平静道出?还是……带着怒意?甚或……有几分嘲弄之意?”
“第三,”
第三根手指竖起,目光锁定了陈辉手中的卷宗,这最关键的一问掷地有声,
“您手中的这份折子,圣上御批一笔以后,是否旁侧或上下,可有其他墨迹?哪怕是一个小点没有落在折子上,或是笔墨过浓之处?”
一针见血,三句话问出关键所在,大堂内寂静得能听到烛火噼啪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气凝神的盯着陈公公面目看过去。
谁知,
陈辉被大公子一连串问题砸懵了,张着嘴,眼中惊疑不定,这些事,好像没有在意。
仔细回想在长乐宫的情景,太上皇那时盘坐蒲团之上,面无表情,只在最后平静的挥动手上金佛尘……至于那折子上的御批……
陈辉下意识地、几乎是哆嗦着展开了手中的折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摊开的纸上!那触目惊心的一个落笔朱批下方,似乎……似乎真有那么一点点墨迹!一个微小的、模糊的印子,仿佛天子朱笔顿住时不经意留下的一点痕迹!
众人见陈辉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陛下御笔落下的时候,此一笔或许意犹未尽?这一丝痕迹,确实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