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蜂窝煤。
一个个的房间燃起了火盆,很快有了热水。
洗了个热水澡,衣服也被烤干,房间里也变得暖和,晚上吃了一顿热饭,士兵们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马厩的马儿们也纷纷安静,喂了精良的豆料后,一个个也精神抖擞起来。
「这些畜生,就喜欢偷袭百姓。」
屋子里,灯火通明。
石敢当伸出手烤著火,嘴里烦闷的骂道。
「人家和咱们又不是自己人,还讲规矩不成。」手下一名把总不以为然,看著墙壁上新挂起来的舆图,忍不住皱眉:「从哪里冒出来的,得摸清他们的根脚。」
只要弄清楚他们从哪里来的,哪怕找不到他们的踪迹,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把周围的部落都给抓起来,不信逼不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仿佛一夜之间,胡人犹如脆纸皮似的不堪一击。
「真要是好打听清楚,咱们早知道了。」
「咱们这次急匆匆的出来,也没打算抓到他们,主要是震慑,让他们不敢乱来,否则再有牧场队出事。」石敢当一一扫过在场的几名把总,几名把总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避开营总的视线,石敢当冷声道:「节帅可要骂人的。」
节帅爱民如子。
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家百姓被外敌骚扰。
好不容易太平了几年,倒也不是没有事情发生,可最多不过数人伤亡的小规模事件,哪里像他们这边,一半的牧场队被屠戮,余者也许多带伤。
这种关头出事,节帅如何看待他们?
大家辛辛苦苦在关外镇守了几年,风吹日晒的,连个娘们都很难见到,现在功劳就别提了,可别连苦劳也没了。
亡羊补牢。
是大家目前最迫切的事。
「要不多问问商家。」有把总提议。
关外的商队多如牛毛。
节度府不禁止百姓流动,更不打压经商,任何人都可以经商,在大同繁荣的刺激下,许多人为了金钱豁出一切的去经商,想要发财致富。
大的商队有数,但是小的商队就没数了,更不提走单帮的。
许多人独自闯大漠。
贩卖回去几匹马都足够个人小富一年,起码比种地强多了,唯一不足的就是风险很大,但是这些风险挡不住想人们想要发财的热情。
「行。」
石敢当没有读过圣贤书,从小呆在河西营,在节帅的影响下并不鄙视商人,不认为求助于商人很丢人。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