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民兵,周文又不需要像大同一样散开军队自产自救,不是每个地方都像大同一样选择都救。
张吉甫就没救山东,特别是青州府。
等于彻底放弃,把青州府似乎当做毒瘤抛弃掉,任由自生自灭,只保下其余还算完整,可以向朝廷交税的州府。
虽然很恶毒。
灾民是问题的源泉,十几二十年由其自生自灭,一两代人彻底的死掉,问题也就消失了,重新轻装上阵,又能获得大量的新税赋。
张吉甫不值得信任,严中正考虑目前大同的兵力部署,北重南轻,心里实在放不下。
王信沉思,然后摇了摇头。
“你的担忧有道理,但是张吉甫的话,对此人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自己又没有造反,也没有对大户们下手,虽然做了不少事,但也都是为了自救,属于情理之中,以张吉甫的性格,虽然不爽,但不会无法接受。
“张吉甫是个性格成熟的人。”王信评价道。
严中正露出好奇,很想听听节帅对此人的评价。
终于慢条斯理喝完粥的张云承,放下手里的空碗,呆呆的看了许久。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饿肚子。
如果自己回去,以自己的身份和功名,吃饱肚子还是没有问题的,可大同环境明明如此艰难,但从上到下却又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这股劲头来自于眼前的源头。
他虽然说靠的是百姓们,但没有他指出的方向,让百姓们有了可以努力的方向,这股不服输的尽头又从何而来呢?
张云承视线离开空碗,忍着肚子里的饿意,平静道:“他负责的朝廷内阁虽然令人不愉快,可下面的人同样也令他不愉快,如果大家都和和乐乐,那百姓们就不愉快了,又或者天下社稷危险了。”
王信露出赞叹的目光。
张云承在兵部观政多年,是自己属下里最懂大局入手,以及和对朝廷最了解的人。
曾直虽是辽东大户子弟,但多年混迹于国子监,才干虽然有,但是眼光方面无法与张云承相提并论。
郑昂年轻的时候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下来,最能听话干活,非常适合去干具体的事。
至于薛蝌。
薛蝌年轻了些,但是从小游历大江南北,加上自身聪慧,很多事情一点就透,培养价值极大,继续成长下去,未来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这些年陆陆续续有很多人投靠自己,也有很多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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