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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搞项目管理，他是专业的。
他只是把电影当做一个商业项目在操作，不带任何的私人感情。
也不像路知远这么的偏执，非要坚持什么悲剧美学，搞那种人性的挣扎。
对他来说，能搞到票房最重要。
跟郭凡聊完之后，路知远忽然想起什么，又打电话给史瓦西。
「boss，你什么时候来巴西？你知道绿谷酒吧吗？我的天哪，这里竟然可以容纳一万两千人！」
「我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满眼都是大长腿和比基尼，那一刻，我感觉大脑都快宕机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夜店可以像足球场这么大。而且，真的有好多球。」
「如果有一天，我终将拥抱上帝的怀抱。我希望，我要死在这里。」
史瓦西接到路知远的电话之后，非常的激动。
老板终于开窍了。
要跟他们一起享受人生了。
如果可以跟著老板一起享受人生，那自己还需要跟忻玉坤每天打赌，玩那种谁输了谁付帐的游戏吗？
以路知远的身价，随便签单好了。
「你别告诉我，你们去了巴西一个月，一直混在夜店？」
路知远听到史瓦西的手机里面，不断的传来动感音乐，还有各种女人的尖叫声。
他不由叹了口气。
史瓦西义正言辞的说道：「那当然不是。至少有十天，我们在海边晒太阳。并不是每天都在夜店。」
才十天？
也就是剩下的二十多天，每天都在夜店？
算了。
自己就不该问这种问题。
完全没意义。
路知远不在乎史瓦西平时在干什么，这会儿，他直接交代工作任务：「史瓦西，我看了《长城》这部电影的影评，大家对于烛九阴从地底诞生的那一刻，评价很高。但有人觉得，还是差了一点感觉。」
「我反复看了很多次，终于发现，为什么观众会说差了一点感觉？」
「是因为，光线追踪计算不到位，尤其是热浪导致的空气抖动折射率，有点太浮夸了，不够真实。」
「我希望你更新一下算法。尽量做到模拟真实情况。」
「《铁甲钢拳4》，我可能需要用到这个技术。千万不要给我撂挑子。」
特效算法的更新，需要很长的时间，需要反复的折腾，路知远必须提前告诉史瓦西。
「boss，你不会现在就让我离开巴西吧？」
史瓦西知道，路知远一旦开始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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