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钰犹豫一瞬，抬起头，直视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天帝，“玉帝陛下，想要在下做些什么？”
张百忍在听到了这个称呼后，瞬间垮下了脸。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墨兄你这般的尊重我。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小张！”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伤心欲绝，“莫非，墨兄你真就如此，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吗？”
“……”
墨钰再度被干沉默了。
面对这个耍宝玉帝，头疼，很他妈的头疼。
这还不如直接对他出手呢。
便是大罗金仙，他也未必没有一丝希望，在他动手前跑路。
毕竟诸天聊天群，从目前来看，位格还是很顶的。
但他迟早要接触这种高位格世界，还没遇到真正的危险就跑路，丧失了强者之心，他的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看样子，墨兄对我的误解偏深啊。”张百忍见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无奈。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墨兄，是以为我并非一个合格的三界至尊？”
“还是认为……”
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我是个吸食三界，想要利用你的野心家？”
墨钰又沉默了下，还是迎着对方的目光，反问道：
“不是么？”
这已经不是什么好人、坏人的问题了。
而是灵韵这个修炼体系，就决定了！
能坐在最顶端的强者，必然是吸食众生的人！
毕竟，灵韵的唯一来源，只有生灵本身！
“额……”
张百忍被他这句直白的反问，给噎了一下。
他尴尬挠了挠头，开口道：
“是……但不全是。”
“这人间，你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这宁静的杭州城，“如果我真的像你所想的那般，它不会是这幅样子。”
墨钰点点头，这一点，他是承认的。
但，他抬起了手中的影神图，“那这小世界呢？”
“莫说这是虚假的。或者，也并非本界之物。”
张百忍看着画卷，也点头承认道：“这画中世界，也是真实的。”
但他没有详说的意思。
墨钰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放眼看了一圈这人间的杭州城，又抬头望向了天上。
两个世界在他脑海中交织，融合为一。
“呼……”
许久，他吐出一口浊气。
确实。
世界是复杂的，而不是非黑即白。
这个世界，可能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却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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