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哒！
筷子轻敲瓷碗的动静，让那秦监军的声音立刻停下。
「胡闹！」
那老者蹙眉，道：「都是我赵家子弟兵，岂能随意打杀？」
「若是再有逃兵，劓刑、刺字，莫要伤命。」
「戍主仁慈！」
「嗯，你且去，催一催各地的副将，把男丁送来。这地仙水匪距离咱们这里远，过来的只是一小股。风声过去，就没这机会增加兵源了。」
老人抬头，淡然道：「把十岁以上的男童，也都招入军伍。」
「是。」
那男人竟跪著退出院子后，才起身离去。监军使本是朝廷派来监督各个兵马使的高官，但在豪族治下，却成了一条条只会夹著尾巴的狗。
「大人！」
突然，一名华服家丁小跑进来，跪在了地上。
老人轻轻端起茶水漱口，没有搭理，旁边的汉子却是眉头拧紧，道：「谁教你的规矩？」
噌！
那汉子起身，手中刀刃已经出鞘。那家丁满头冷汗，却「砰呼」磕头，道：「赵安副将身死！」
「五百牙兵死伤三百余人，变节者不知其数！」
「现在，有逃回来的牙兵说，那袭杀副将之人，正在城外河畔！」
「什么！？」
那披甲壮汉一把拽起那家丁，道：「何人所为？」
「听————听说，是一个村户————」
噗呲！
钢刀直接从家丁的脖子刺入一搅，然后将人丢在地上！
嘭！
随著血水汩汩流淌，那壮汉冷笑著「呸」了一口，道：「没规矩的东西！还信口雌黄！」
当！
老人放下茶杯，却笑道：「若是山平道动的手，正好。」
「他们现在的军队，应该不足万人，可以吃下。」
老人坐回椅子上，道：「城北还有三千人，另外，最近新招的兵丁还有两千人。你全带过去，把那生事的人斩了。对外，便说是山平道。」
「明白！」
那壮汉闻言收刀入鞘，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道：「定为戍主夺了山平道！」
「对了。」
老人点了点地上的尸体，道：「让刘管家看看，这人是谁调教的。」
「找出来，杖毙。」
「是。」
扶仙流，楼船下。
季然正在河岸边，默默盘膝在一处青石上。他正在感知这个世界的因果，整个世界的存在，都是由于因果。
夏延年之前的因果断了，是因为他自身选择决断。那是一种放下。
——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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