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贯通,推陈出新,才能凝练属于自己的刀势刀相!
此刻。
念头只是电光一闪,身体已本能而动!
在镰鼬斩出的同时,季然便已经瞬步逼近,一刀斩入人面佛的面门!
噗呲!
“不!!!”
长刀贯脑,紫血浸透刀锋,人面佛厉声嘶吼,面门上折射出刀芒,却被季然死死压制!
他的稻杆弯曲,惨然的看着季然刀刃剁入头颅,声音近乎哀求。
“我真的……在……镇魔!!”
嘭!
季然的身影落入血池,踩在了弯折的稻杆上。
噗通!!
紧接着,那人面佛的半张脸砸入血池,露出一半。他的稻叶间,突然散开出无数草花朵朵,浮动在血池之上。
那佛颅眼珠子还死死盯着季然,声音从哀嚎化为了怨毒——
“你……死定……了。”
“方圆百里……哈……都会为我陪……葬!”
人面佛怨毒中,还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不甘,但终究是失去了所有神采。
就在他死亡的瞬间,大殿里的所有蛙僧,突然活动了起来,四下乱窜!
有些不识趣的朝着季然扑来,自是被一刀两断!
季然眉头微蹙,倒是察觉到了问题。刚刚战斗,这些蛙僧竟好似泥塑一般没个动静,反倒是人面佛死了,这群妖物才动弹。
季然瞥了一眼佛头,却丝毫没有后悔。
弥勒大乘教到底是什么货色,自己一清二楚。这南国的佛寺,里面的老鼠都沾着血腥,死不足惜。
哒、哒、哒。
突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大殿外传来。
吱嘎——
大雄宝殿的门,被人推得更开了。灰蒙蒙的冷光,斜洒进昏沉的大殿,吹熄了几盏烛光,拉长了两道人影。
原本四下乱窜的蛙僧身形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下一刻,它们如同潮水般一层叠着一层,无声地匍匐下去,以额触地,好似朝拜。
“爹爹,您瞧儿,那老佛死哩!”
“咯咯咯,我就瞧那俊俏的小哥是个有本事的。”
一株水稻人,轻盈的走了进来。熟悉的面孔扎着两个马尾辫,正一脸娇笑的看向季然,竟露出了一抹羞涩。
而另一个人影,竟是刘大脚。
此刻,老人敲着脑袋,抬头,对着季然露出了一张笑脸。
“后生,谢谢你。”
“这妖僧不知用什邪法,蒙了老汉我的脑子。得亏你,不然,还不晓得被他诓到什么时候。”
刘大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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