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确凿证据,即使有怀疑,应该也不会轻易动浑元宗的。
两人相处这么多年,彼此也算相知,默契十足,话并不用说得太明白。
江子辰从他的神态反应已能看出,侯塞恩家主所听到的传闻并非子虚乌有,虽然不知具体什么情况,但可以肯定宗门确实在其中发挥了一些作用。
黄烨也知晓其看出了这一点,方才询问需不需要带苏芷柔,其实是问苏芷柔知不知道此事。
他其实也不知苏芷柔知不知情,按理说是不知道的,但也难保宋贤事后不会相告,毕竟这对夫妻的恩爱是宗门人所共知的。
因此他反问的那句,言外之意,是在询问江子辰是否觉得苏芷柔知晓此事。
苏芷柔为人软善,心思也较为单纯,根本藏不住事儿,什么情绪基本都在脸上写著。
江子辰方才找其就此事谈话,肯定能从其神态上看出什么端倪来。现得知苏芷柔大概率不知情,他心中也稍安了些。
在这个风头浪尖,掌教夫人如果离开宗门,实在引人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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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乌云蔽月,大雨倾盆。
干风山,灯火通明的厅室内,江子辰端坐里间,等候了好一阵,终于见到霍尔赛自外而入。
他起身稽首行礼后,手中翻出一个金色请柬,递给过去:「贸然叨扰您清修,还望勿怪。我此此番是诚心邀请您参加月底本宗的庆典,还望您能赏脸大驾光临。」
「庆典?你们倒是有闲情雅致,这个时节还有心思弄庆典。」霍尔赛瞥了他一眼,接过请柬随意看了一眼。
下一刻,面色微微一变,眼神也变得凌厉尖锐。
抬头再度看向江子辰,神情郑重,目光疑惑的问道:「掌教结婴庆典?宋道友结婴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子辰面带微笑,神色少了几分曲迎,多了几分从容自信。
「敝宗也是刚刚得知此事,因掌教外出多年,迟迟未归,敝宗担心他是不是遇到麻烦,于是派人去寻,就在昨日,派去的弟子终于回来,并带回了掌教的消息。我们这才知晓掌教已然结婴,故而商议举行这个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