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戳破了这个幻想，依旧会有人在脑海里构建出新的幻想，为自己的欲望去拜倒在四大家族的身前。”
“那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契律却越发不解，既然戳破幻想没有用，那天策正在写的这篇煽动性的文章，受众究竟是谁？
“这个世界，越是聪明的人，就越自私，越精致利己，越会权衡利弊，越不愿奉献。”天策缓缓开口。
“他们会本能地瞧不起那些比自己愚蠢的人，并想要不断榨取这些人的价值为自己所用。”
“大多数顶尖的律师，会算计一切，仅以利益为基准行事。”
“绝大部分的聪明人，在遇到危险之时，都不会想着自己去牺牲，而是打算牺牲别人来保全自己。”
“所以当一群聪明人遇到危险时，他们往往会互相算计，最后能存活下来的人，只会是最聪明的人，其余人都会在彼此算计之中而亡。”
“反观，没那么聪明的人，却会因为情感、情绪、一时的冲动等诸多因素，产生所谓的奉献精神。”
“甚至其中的一部分人，会选择主动牺牲，来保全其他人。”
“其余人甚至会被这种行为而感动，在紧要关头，这种奉献精神甚至能够感染其他人，从而让他们彼此进行合作，以协力度过危机。”
“如果将这样的一群人放在一起，他们的整体存活率，却比聪明人还要高。”
“你可以把他们这样的群体，称为‘正常人’。”
“而这个世界，还存在第三种人。”
“什么人？”契律问道。
“自私自利的利己之人。”天策答道。
“虽然大部分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可这类人却将这个本性发扬到了最大。”
“他们自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对所谓的‘集体’‘国家’等概念嗤之以鼻，只为自己而活。”
“甚至于他们的父母，都被他们所不屑，一切行为都只从自身利益角度出发。”
“在遇到危险之时，他们会互相推卸责任，彼此争斗，为了蝇头小利打个头破血流。”
“也正因如此，当这个群体的人遇到危险时，他们每个人都会为了个人利益，导致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天策稍稍一顿，端起桌边的茶喝了一口，继续敲打文字。
“人类社会，就是由这三类人组成。”
“聪明人利用不如自己的人，不断垄断财富，将他人制造的利益收集到自己身上，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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