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必然全力推举你去西北任职。
「我不去荆湖南北路了?」
「去那里做什么,都是苦寒之地,不如去大兴西北,那里更值得你去。」
晏殊认为宋煊这个羊吃人计划务必要好好开展,如此有利于大宋,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打击那些不臣之心的势力。
若是不好好弄,简直是天降大才而不知道珍惜。
「可是大娘娘那里。」
「我去找王相公说明此事!」
晏殊脸上带著兴奋之色:「如此有利大宋的计划,那必然是要好好筹谋一番的。」
「其实这只是我的一个思路,具体执行还需要好好拓展一二,并不成熟。」
「那你先好好想一想。」
晏殊拍了拍宋煊厚实的臂膀:「我先去找王相公了。」
宋煊给晏殊送出大门,自送他上了驴车,脸上还是止不住的兴奋之色。
他回了家中,去看自己的儿子。
「夫君,你怎么有些脸色不好?」
「我挡了一些人的路了。」
宋煊接过孩子:「所以他们现在要先弹劾岳父,再弹劾我,把我们都弄出京师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曹清摇脸上带了一丝担忧之色。
「有啊,但是官家他不愿意做,我们这些当臣子的只能暂且受些委屈罢了。」
曹清摇知道东京城的一些风言风语,她靠在宋煊的肩膀上:「既然官家都不肯,你还是不要掺和了,咱们一起出京为官就是了。」
「反正没有谁能够一辈子在东京城为官的,兴许等下次回来,夫君就能在东京城大杀四方了呢。」
「大杀四方?」
宋煊拍了拍儿子的小胳膊哄睡:「那你还是不要期待这个了,晚上容易做噩梦。」
王曾从皇宫回来后,连饭都没吃,现在很是劳累。
他想要一个单独没人打扰的环境,用来存放一会自己劳累的身心。
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但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王曾见有人打扰不耐烦的道:「我不是说过了,等我想吃饭了,自然会出来吃。」
「相爷,是晏相公求见,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王曾睁开眼睛,停下揉捏自己额头的动作:「请他来书房一叙。」
「喏。」
王曾不知道晏殊为什么会来拜访自己,这还是他担任副相之后的第一次。
而且王曾也是了解晏殊的,他不喜欢过多的与他人有太深的交集,虽然与很多人有交集,但也没有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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