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的表演培训班,他们的课外讲座,他们的评委资格和学术权力。
诚然,首富夫人不可能去和他们抢食吃,但她首先要确保自己的教学不受掣肘,不会在诸如排大戏、学分认定、教育资源分配等问题上吃亏。
这是做事之人的严谨,也能看出这一次远不是心血来潮,应当是深思熟虑了很久。
张惠军看著这个昔日到自己办公室里递交提前毕业申请去芝加哥的少女,现在已经俨然一副老江湖的姿态了,也正襟危坐地回应她:
「小刘同志尽管讲,只要是北电能做到的、合规合理的,你还怕我们几个不支持你们吗?」刘伊妃听得懂「你们」两个字的含义,俏生生道:「谢谢张校长。」
「我们北电历来的惯例都是一个主任教员和两名助理教员的四年带班制,也就是我这个主任教员要完整地带完一届学生,包括本科和高职,这个制度我无条件服从学校,不搞特殊。」
张惠军面色稍霁。
「但是话说回来,根据这一整套的格洛托夫斯基和梅尔辛手稿整理的教学方法与理论……很特殊,对演员的身体、意志和创作习惯都是极大的挑战,甚至有些不近人情。所以,如果学校真的支持,我希望能在几个关键环节上,得到明确的保障。」
未来的刘老师侃侃而谈,显然已经思虑良久:
「第一是教学空间与时间的特殊性。」
「我是从十四岁多开始接受训练的,这套表演理论的核心叫做质朴戏剧,需要极大的、不受干扰的物理空间,而且经常需要长时间、持续性的身体工作。」
「我希望我带的班级,能有一个相对固定、私密性较好的排练厅,最好是带地胶、把杆、镜墙,但不要固定座椅的那种大空间。训练时间上,可能需要连续性更长的工作坊式集中训练,这与现有的45分钟一节课的模式冲突很大。」
张惠军微微颔首,看向王敬松。
王敬松沉吟道:「固定排练厅……表导楼有个附属排练厅,目前使用率不高,条件也符合,可以优先协调。课时弹性这个……涉及到教学管理规范,但是在学期初报备、明确教学目标和考核方式,可以特事特办。老田,你们导演系搞创作不也经常没日没夜?」
田状状点头:「创作规律是这样。只要教学大纲和最终成果清晰,形式可以灵活。教务处那边可以沟通。」刘伊妃暗暗点头,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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