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能不能说出和钟队一样的答案。」
沈家乐本来想说「师父你一定也会有这样的觉悟」,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不吉利了。
最后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好,于是只能叹了口气。
九月底的阳光虽然依旧炎热,可是九月底的风吹在脸上,却已经有了一丝刺骨的寒意。
侯堃已经在精神病院的门口等候多时了。
周奕他们到了之后,侯堃直接领著他们往里走,去找李丹铭的主治医生。
「侯哥,李丹铭确认是自杀吗?」周奕问。
「应该可以确认。主治医生说他们当时就报了警,是辖区派出所出的警。蒋文骏离开的时候,护士确认过病房里李丹铭的情况,当时还是正常的。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发现她自杀了。」
——
「她拿什么割的喉?」
「一把很锋利的小刀,被派出所那边没收了。」
周奕点点头:「一会儿再去一趟辖区派出所,了解下情况。」
「好的,师父。」
「这把刀,恐怕是蒋文骏给她的。」周奕说。
因为李丹铭在精神病院里已经住了一年多了,她自己不可能搞到利器,也不可能从入院开始就藏了这么久。
再有就是,她精神不正常,如果私藏了武器,估计早就闹出人命了。
不过更让周奕在意的是李丹铭的死法。
因为一般情况下,自杀的人会选择割腕的更多。
割喉这种极其残忍的自杀形式,非常少见。
因为一般人哪怕是死,也会选择一种相对不那么可怕的死法,这也是为什么割腕、吃安眠药和跳楼是最常见的自杀方法。
要么痛苦比较小,要么死得干脆。
割喉很多时候都出现在残忍的凶杀案里。
自己把自己割喉了,这种情况太少见了。
不过也不好说,毕竟李丹铭是个精神病嘛。周奕的理论只适用于正常人,精神病可没有逻辑可言。
侯堃带周奕他们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的牌子挂的是副主任医师,叫程鹏。
「程主任,这位是我们支队的领导。」侯堃向穿白大褂的程医生介绍道。
说完,还冲周奕故意使了个眼色。
周奕顿时哭笑不得。
「哦,你好你好,怎么称————」程医生当即站起来要握手,结果发现周奕居然比侯还年轻,不由得愣了下。
周奕和对方握了握手:「程医生你好,麻烦你了,我姓周。这位是我的同事沈警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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