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嫲嫲目送塞西莉亚如护送一件精美的瓷器般护送着这个国家最伟大的圣女冕下离去,四位小修女也如风一般悄然无声地追随着,一如过去许多年她曾见过的景象,当她年轻时,当她年老时,当她有一日死去深埋喀山的风雪之下时,依旧会有人成为下一个她,见证相通的景象。
走廊尽头,一扇门开了,又默默地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壁炉中的木柴还在燃烧,橘红色的火光在墙壁上跳跃,将那些描绘喀山峰顶的油画照得忽明忽暗。茶几上还摆着半壶茶,几个茶杯,还有一块被掰开却没来得及吃完的面包。银质茶壶的盖子躺在壁炉前的地面上,在火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
“我可怜的孩子啊……”
不知道是否错觉,梅蒂恩从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嫲嫲口中却听到了如此悲悯的一声感慨,她忽然有种感同身受的哀伤,却无法言说这是由于情节上的高度相似,亦或者只是情感上的共鸣,正如她始终想不明白,老嫲嫲这一句话中“可怜的孩子”究竟是指菲莉丝、是指塞西莉亚、还是指那些总在踏上同一条路、侍奉着同一个人而又迎来同一个结局的小修女们呢?
一个无解的谜题。
玛莉亚嫲嫲转身,向客人们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今晚让诸位受惊了,实在过意不去。菲莉丝冕下需要静养,就不便再招待各位了。天色已晚,山路难行,不妨由我带诸位下山吧。”
梅蒂恩站了起来,她想说些什么,也许是问候菲莉丝的病情,也许是表达担忧,也许只是一句简单的“请她保重”,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粉发少女只是摆了摆手,婉拒了玛利亚嫲嫲的提议:“不用劳烦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对了,请您转告菲莉丝冕下,就说……我今晚和她聊得很开心。”
“之后还会再来拜访的。”由于不确定菲莉丝什么时候能够好转,她没有说明天,但一定会有机会,梅蒂恩如此确信。
玛利亚嫲嫲又想起了自己说过的那句话,“圣女大人们总是同样的人呢。”
就连善解人意这方面也如此相似。
她温和地笑了:“我知道了,一定如实转告,我想,菲莉丝冕下也会很期待的。”
“那就好。”
梅蒂恩便起身,在她之后,希诺、爱丽丝、依耶塔等人也依次起身,准备告辞离去。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大家都没有追问详细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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