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比惨烈的败仗。「你小子挺厉害。」
谢玄衣眼中失望一闪而过。
他轻笑一声,结束了这场争斗,只不过微微抖袖,那锋锐无比的水剑便立刻自行消融,哗啦啦坠入潭中。
「我……」
少女擡眼望著对面。
虽然脸上依旧写著桀骜不驯,但现在,小家伙眼神明显变得温顺了许多。
她挠了挠头,老老实实道:「我输了。」
她向来输得起。
先前这一番架,自己可谓是手段尽出,能上台面的,不能上台面的,全都用上……
但凡对方出一点糗,也算是不枉此招。
偏偏一点也没得逞。
到这时候,小家伙哪里还不知道,对面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家伙,绝不是简单的阴神。
这番交手,敛了境界,敛了元气,敛了本命法器。
就算是同境相争。
自己大概率也要输得十分难看。
谢玄衣挥了挥衣袖,将小姑娘罩住,缓缓落在山顶。
「老爹。」
少女有些尴尬,双手攥著衣袖:「对不起呀,又没听你话,和人打架了……而且还打输了…」「傻孩子。」
白袍老者摇了摇头。
他伸手揉了揉小家伙脑袋,温声说道:「这一架输了,不丢人。」
顿了顿。
「小谢山主。」
白袍老者望向不远处的黑衫年轻人,诚恳问道:「离岚山乃是偏僻地界,您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被认出来了。
谢玄衣心里并没有什么波动。
虽然只用了一把水剑对敌,但水剑毕竞也是剑。
这世上剑修如过江之鲫。
但如此年轻,还有如此境界的……便屈指可数。
从出手那一刻起,谢玄衣便没想过隐藏身份。
「老先生。」
谢玄衣笑了笑,道:「我来离岚山……找人。」
「找人?」
老者神色微微僵了一下。
「自圣后陨落,大褚王朝重整朝纲,百废待兴。」
「当年被罢黜的镇守使,也都陆续回归原位,北郡如今正值战火,但整条长城依旧恢复运转。」谢玄衣一字一顿,缓缓说道:「当年离开的那些镇守使,倘若心中还有执念未了,其实可以考虑返回大褚……」
躲在老者身后的少女,听到这,神色古怪地擡首。
只见原先还带著笑意的老者,此刻陷入长久沉默,整个人都如同石化一般。
「如果我没猜错。」
谢玄衣望向眼前老人,叹息著说道:「阁下便是当年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