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的，只是依附在某位强大的神明身后。
要么，是自己太弱，偏偏又有强敌。
要么就是自己的法则和对方有所纠缠，他们又得罪不起强者，只能暂时臣服。」
米哈伊尔恍然：「如果封神之路上借了对方太多的力，那法则之力也会认可对方的存在是吗？」
「没错。」门先生赞许的说，「所以，参与某位神明的命运之路，虽然利益很大，但也一样非常危险。
那些不得不回报一些恩惠，分出属于自己的气运的神明，可不见得心甘情愿。」
小来小去也就算了，毕竟那只是借点儿光。
毕竟为了借这部分气运，这些人也都是拿命在赌。
但有些太过贪心的人，包括一些神明，就是犯了大忌。
大量气运被借走，甚至连自己的神职都可能被侵蚀————只要有机会，哪个神明会不想报复？
而且，能搞这种东西的神明，要么心性不足，要么实力不足。
实力不足的不用提，自己作死的神明向来名声在外。
而心性不足————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托瑞尔之前那位魔法女神。
不是午夜，是那个黑瞳。
她那一生，都没有摆脱自己牧羊女的身份。
明明站在了魔网中心，却好似还在那片草原之上。
所以，黑瞳总是到处放牧，到处安置她的羊羔。
她开始搞什么魔网节点，将自己的力量分散到人类法师身上的时候，阿斯摩蒂尔斯就断定她活不长了。
AO从不宽容，他能忍耐的造作，只有塞伦涅和莎尔的乱扑腾。
虽然之前那两位魔法女神各有各的不足————密丝翠没人算她，那是她自己不想活了————但和其他人不同，地狱之主反而更欣赏后来那位午夜·密斯特拉。
她之所以格格不入，是因为她太有原则，也从没想过改变自己。
A0选择了一个实打实的善良法师做魔法女神，结果又不许人家坚守自己的原则————凭啥？
凭他有毛病？
也曾经和AO有过交情的门先生，特别能理解阿斯摩蒂尔斯对这件事的不屑一顾。
A0一直是那个老毛病。
明明自己就不是东西，偏偏总觉得自己有良心。
他最欣赏那些固执的善良，拿到手之后却又不接受这些善良的固执。
连正能量出身的提尔都能被他逼到失去原则性，都快要成为中立了呢！
更何况人类出身的午夜。
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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