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有太多华而不实的奇物。
比如阿曼纳塔圣杯这种垃圾。
那玩意儿没人想要，可————万一谁一个不小心，包里塞了一个普通金杯，那他离开的时候，就完蛋了。
AO的等价交换法则比魔鬼还无耻。
很多旅行者，即使能离开，也得倾家荡产，或者干脆喊家长去救命。
自打阿格莱亚城出现，这种事情就好多了。
不贪心的乖孩子，走的时候都能全身而退。
毕竟，阿格莱亚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
A0虽然不要脸，但他没有办法否认这种被托瑞尔认可的公平交易。
而现在的阿格莱亚，几乎是全托瑞尔的商业中心，深水城加上银月城的集合体。
毕竟，那边还有一个很不错的综合性学院。
想到这里，门先生忍不住轻声说道：「你以后可以亲眼去见见维伦与伊莉丝翠，在阿格莱亚待满一年就好。
那里不但可以学习人类专属法术，精灵的也不少，你应该会喜欢。」
洛瑞歪了歪脑袋，忍不住笑了笑：「您是真的不在乎，罗莎琳德体内的是谁啊！」
「我在意才是真的不好，洛瑞。」门先生微笑著回答，「魔鬼的关注永远都不是好事。」
关注洛瑞的，是曾经的战斗天使之王，以及曾经的战斗天使中队长，王最信任的参谋官————现在的黑暗天使之王，和黑暗天使门先生。
不是魔鬼之主，也不是什么大魔鬼。
这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他们的确可以这样切换自我。
黑暗天使在地狱的特殊地位，就是源自于此————他们可以靠著身份切换去压制地狱生物原始的贪婪与躁动。
这也是地狱意志，既满意于阿斯摩蒂尔斯为他打下的赫赫威名，又总是想要压制他的原因之一。
虽然很不要脸，但这些古老存在，基本上都是我即宇宙」的类型，不需要去考虑什么价值观问题，坚持走自己的路，努力干掉他再吞掉他就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弗罗斯特终于忍不住了，「能说点儿我能听懂的嘛！」
「在推断罗莎琳德身体里那个存在的身份。」洛瑞想了想，最后给了一个靠谱的解释。
他总不能说————因为有些事不关己，所以走神了吧？
主要是现在寒冰之主已经站住了脚跟，即使在对抗之中输给了罗莎琳德背后那位女神，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而且，寒冰之主明显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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