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会被一群中原的流民,用这种最原始、最阴毒的法子,逼入绝境。
“用人命填火坑。”陈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群泥腿子,奸滑似鬼,如此歹毒!”
热浪一重接着一重扑面而来,烤得人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在燃烧。谷底的氧气在急剧减少,战马开始口吐白沫,骑兵们的阵型彻底崩溃,全都在本能地躲避着周围的火墙。
土崖上,义军头目看着下方在火海中挣扎的骑兵,面色平静的摇着羽扇。
“先生,火封死谷口了。”头目咽了口干沫,“他们跑不掉了,用不用让弓箭手放箭?”
“不用浪费箭矢。”
书生转过身,背对着冲天的火光,将冻僵的双手重新拢回袖子里。
“这火,足以把他们烤熟。”
他迈开步子,向着土崖下方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飘散在风里。
“等火灭了,下去收刀马。骨头收拢收拢,拿去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