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这腿,加上这身子骨的亏空。别说去南边,就是在这京城外头多走两天的夜路,也得把命折在半道上。”
年轻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直刺陈叁的软肋。
“他现在的状况,不能长途跋涉。”
“先让他在这个庄子里,养半个月的病。”
年轻人指了指身后灯火通明的内院。
“吃好,喝好。用好药慢慢将养着。”
“半个月后,我们走水路,送他南下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