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愚蠢的笑话:「我先问你,我们还剩多少人?或者说,你们还剩多少人?」
……上次的事情我们遭到了无耻的背叛,核心力量损失严重,现在唉川维新军也接近破灭,我们现在只剩下核心成员4人,外围倒是还有一些人,除此之外也有些人同情我们。」高仓说起这件事也有些沮丧:「至于资金问题倒是不用担心,有支持者赠与了我们一些虚拟货币……」
「所以你们想靠著几个核心成员和一些多余的虚拟货币,在这个充满著小资情调的革命据点中,谋划著名炸毁警视厅本部?」本多笃人的话语尖锐,而他的语气中充满著嘲讽和疲惫。
高仓的脸色微微一僵,但随即,一种更复杂、更冰冷的神色取代了之前的狂热。
他没有直接回答人数的问题,似乎那并不重要,或者说,答案会削弱他的气势。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本多笃人,那眼神让本多笃人久经沙场的神经骤然绷紧。
因为那跟他年轻时一样,是一种为了理想可以牺牲一切的眼神。
「本多亲分,我很尊重您。」高仓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但是您离开太久了。久到可能忽略了一些……牵挂。」
他缓缓将手伸进毛衣内侧的口袋。
本多笃人的肌肉瞬间绷紧,瞳孔收缩。
但高仓掏出的,不是武器,而是一张彩色照片。
他上前两步,将照片轻轻放在客厅的木质茶几上,推到了本多笃人面前。
本多笃人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刹那间,他脸上所有的冷漠、嘲讽、疲惫,如同被重锤击碎的冰面,轰然崩塌。
血色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死死盯著那张照片,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约莫三十一二岁,穿著得体的职业套装,走在东京某条繁华的街道上,侧脸对著镜头,笑容温婉明亮。
「玛丽!!!」一个干涩得几乎不像人声的名字,从本多笃人喉咙里挤了出来,那是他逃亡巴西时不得不舍弃的女儿,他以为隐藏得很好,以为时光和距离早已抹去了一切痕迹。
「很遗憾,」高仓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耳朵,温和,却致命:「我们不仅知道玛丽小姐的名字,还知道她在哪里上班,也知道她的住所在哪里。」
「亲分,你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