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们日本人也不怕米国人啊!」伊达长宗忍不住说道。
你刚刚还说统合幕僚长在驻日米军司令面前就像个马仔……绘玲奈和甲斐享都露出了鄙视的表情,伊达这小子真是战兔得无可救药。
「米国人霸道惯了。这个世界上,能让米国人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国家不多,法兰西是其中一个。」「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因为法国军队多强,不是因为法国经济多大。是因为法国代表了一种东西资产阶级法权和世界进步主义。这话听起来很大,但说白了很简单:法兰西相信,有些东西比国家利益更重要。人权、尊严、正义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是普世的。所以法国记者敢去别国记者不敢去的地方,法国媒体敢报别国媒体不敢报的新闻。」
上杉宗雪的目光落在伊达身上:「我叫法新社来,不是因为我跟法国人有什么私交。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米国人没办法施压、没办法收买、没办法威胁的媒体。」
「这个世界上,能做且愿意做到这一点的国家不多。法国是其中一个。不是因为法国人比米国人高尚,而是因为法国的历史一一他们是近代现代化文明的起源地之一。启蒙运动、人权宣言、资产阶级法治一一这些东西,都是从法国开始的。一个国家的媒体敢不敢说真话,跟这个国家的历史有很大关系。」伊达长宗沉默了。
他低下头,像是在消化这些话。
上杉宗雪没有说错,甚至本质上来说,近现代的民族主义、民粹主义,再到后面的马经、哈经、奥经、凯经甚至是再往后的很多经,本质上都来源于法革。
上杉宗雪转过身,看著窗外:「米国人再强,也不可能否定自己的历史来源。法国人举起摄像机的时候,米国人知道,那不是某个小国的记者在闹事,那是「文明』本身在记录。这就是为什么我叫法新社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伊达长宗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我觉得NHK其实也可以做到的,但是你说得对,菊、鹤、星,这三条是我们的报导禁区。」
上杉宗雪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的意思。把米军上将当枪使一这话没错。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他看著伊达,目光平静而认真:「你可以利用米军上将去打别人,别人也可以利用米军上将来打你,就像是莫兰特一样,我是法医,我要做的就是把事情说清楚,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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