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语气沉稳的演讲扫除了机舱里的阴霾,让绝大部分人都焕发了斗志。
而像严振声这种意志坚定的人,不需要别人打气。
又是十几个小时的枯燥飞行,代表团终于安全归国。
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已经有大群人在等待,官员、学生、记者都在翘首以盼。
几个领导商量了一下,让运动员以获得金牌的时间顺序下机,然后是银牌、铜牌,最后才是其他运动员和随行工作人员。
严振声对出风头的事不那么看重,在接了少先队员的献花和被记者拍照之后,他低调地带着行李上了一辆吉普车,一路到了总参。
接下来关于运动员方面的庆功、表彰、总结各种会议都不再参与,毕竟以后基本不会再参加什么比赛。
他并不知道自己带的东西的重要性,只是按照流程来交任务,随后那辆吉普车又把他送到了老丈人家。
现在是8月中旬,小学和幼儿园都放暑假了,严蒙生正带着弟弟妹妹跟空院里的小孩子玩打仗游戏呢。
“你们爸爸是陆军,你们就应该扮陆军,等着我们空军来轰炸你们!”
“我们姥爷是空军,这回该我们扮空军了,我们不要每次都当被炸的陆军!”严蒙生据理力争,头上居然还戴着他姥爷的55式大檐帽。
“不行,姥爷不算!”
“那我妈妈是军医,我们要当军医!”
“对,我们要当军医!”*2
两个小的跟在哥哥后面摇旗呐喊,他俩就只戴了普通的解放帽。
“可是我们没安排军医啊。”
“打仗怎么能没有医生呢?受伤了怎么办?”
“那行吧,那你们3个就当军医。”
这场战争游戏,并不会因为缺了严家3小只当陆军就玩不下去,院里像周晓白几兄妹的情况不少,父辈是空军,子女却当了陆军或者海军。
同时,因为空军的孩子太多,总要有一部分被分配扮其他军种的。
严振声就站在老远处看,等孩子们一局结束才去把3小只叫了回来。
“你小子,把你姥爷的帽子戴出来,不怕挨揍吗?”
“嘿嘿,爸爸,姥爷允许了的,他说戴出来晒一晒还不容易生虫子。”严蒙生仰着头龇着大白牙。
大夏天的,3小只都跑得满头满身的汗,褂子都贴在身上了。
55式将官礼服和帽子的布料是纯毛的,确实容易生虫,很多保存到后世的都有虫眼。
“嘿,那你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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