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冬季拉练回来,老兵退役,新兵入伍,侦察营也面临又一次人事变动。
“严振声,入军教导队学习,七班工作由...接替!”
于是,在严振声请了班上战友吃饭之后,钟跃民又抓住机会打了他一次土豪。
“你们几个呀,都当上班长了,还打我的土豪,说得过去吗?”
这次的人事变动中钟跃民成了五班班长,张海洋调四班当班长,吴满囤调一班当班长。
吴满囤挠了挠头:“那个,要不,这次我来付账吧?老是让你们请客,我也不好意思。现在我也当上班长了,我也请你们一次。”
“满囤,你别充大头,班长又没有额外的津贴。我告诉你,咱们的严排长可富着呢,比我跟海洋加起来都富,吃他的请你就放心大胆地吃!
再说了,咱们三个班长跟一个排长出来吃饭,要是抢了排长付账的活儿,那岂不是对他的不敬?”钟跃民嬉皮笑脸摇头晃脑的。
一起在陕北插队一年,他当然从李奎勇那里知道了严振声他们俩离京前干的几票大的。
他当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拍大腿这么精彩传奇的行动为什么不叫上自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钟跃民喝到微醺。
“还得是老严你啊,一年上一个台阶,明年是不是就要当连长了?”
“扯什么犊子,照你这么说,等我40多岁就该去海子里办公了。”
“那敢情才好呢,到时候你就封我个大官儿!我想想啊,你建一个新的部,让我可以天南海北到处跑,不用坐办公室的。”
“那我觉得你自己往上爬更有希望,但凡你俩认真一点,说不定去年也能当班长,今年咱们就能一起去教导队。”
“唉,哥们儿以前没想过呀,我就想当几年义务兵尽了这个义务,你这一走还不知道回不回来,咱们又少了一个伴。”
侦察营每年要有10来个班长进修,但显然本单位不会有那么多排长级的职位需要更替,完成进修的人更多是去了其他单位,是以钟跃民有此感叹。
“我也是。”张海洋自己提了一杯,“我前段时间刚收到我爸的信,他让我这辈子不要想干别的,这身军装就穿到死。
他说张家的后代除了当兵什么也不能干,什么时候我穿上四个兜的干部服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回家,不然我就别进那个家门,唉~”
“得了啊,你俩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让满囤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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