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也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呢。
他摇了摇头,随即对著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好一个绝不屈服!」
为首者怒极反笑,猛地挥手,对身旁的手下厉声道。
「把他拉出去!既然他的兵不肯说,留著这个软骨头也没用,就地斩了!」
「混帐!」
袁浪三人目眦欲裂,挣扎著就要冲上去,却被「突厥人」死死按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磨出几道血痕。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个「突厥人」架著赵勤往外走。
赵勤的身影在火把光中逐渐远去,隐约传来他的求饶声。
「饶命啊!我还能劝他们!我————」
话音戛然而止,被地牢门阻隔了声响。
地牢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袁浪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许怀安忍不住哽咽。
「赵校尉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可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能背叛啊!」
王涛紧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既为赵勤的「屈服」心寒。
突然,地牢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刀响,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袁浪三人浑身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下一刻,两个「突厥人」提著一个渗血的麻布袋走了进来,袋子口松散著,隐约能看到一缕黑色的发丝,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喏,这就是刚才那校尉的人头。」
为首者踢了踢地上的麻布袋,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校尉为了活命都肯低头,你们倒是硬气!」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出长安的城防布局和唐军的行军路线图。」
「我饶你们不死,还能让你们跟著我享尽荣华富贵。若是再嘴硬,下一个被装进去的,就是你们的脑袋!」
袁浪死死盯著那个渗血的麻布袋。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因他一时退缩就背叛家国!要杀就杀,少废话!
」
许怀安也跟著怒吼,哪怕声音因恐惧和悲痛而颤抖,却依旧带著不屈的倔强。
王涛慢慢爬起来,走到牢房边,死死盯著那个麻布袋,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咬牙道。
「我王涛虽然贪财,却也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义!陛下待我不薄,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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