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去吧,去做一些你力所能及的事情。」
温禾心中一震,随即释然。
他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在立政殿外,以李世民的耳目,知道这话并不奇怪。
他再次躬身行礼:「臣,领旨!」
说罢,温禾缓缓后退,退出立政殿。
殿外的阳光正好。
……
午时的日头正盛,皇城民部的大门紧闭,院内却无半分午休的松弛,反倒像被无形的寒气压得喘不过气。
正堂之上,尚书窦静身著绯色官袍,背脊挺得笔直,那张素来温和的面庞此刻覆著一层寒霜,肃穆得令人不敢直视。
他面前的两张梨花木案后,民部左右侍郎已然齐齐落座。
长孙无忌如今已经正式调去吏部了,如今的左侍郎是之前右侍郎升迁的。
而现在的右侍郎来民部不过三个多月。
右侍郎到任不过三个多月,连司里的郎官都没认全,此刻双手按在膝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两人都正襟危坐,目光死死盯著地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正堂外的青石庭院里,景象更是肃杀。
民部四司。
户部、度支、金部、仓部的郎中和员外郎悉数到齐,二十余人排成四列,清一色的绿色圆领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所有人都垂手低头,鞋尖贴著青砖缝,连院子里的槐树叶飘落都不敢抬眼去看。
「啪!」
一声巨响突然炸响在正堂,窦静一掌拍在硬木桌案上,案上的铜制镇纸都跳了半寸高。
庭院里的官员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有个年轻的员外郎甚至吓得肩膀颤了一下。
「仓部两位郎中和四位员外郎,可都在?」
窦静的声音像淬了冰,穿透敞开的堂门,在庭院里嗡嗡回响。
「下、下官在。」
六个身影从队列中挪出,脚步拖沓得像是灌了铅。
为首的仓部郎中李嵩年近五十,胡须都微微发颤,身后五个下属更是战战兢兢,绿色官袍的下摆都在晃。
几人走到堂前石阶下,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窦静的目光扫过他们,像刀子似的刮过每个人的脸,却没立刻开腔,反而加重语气追问。
「两个巡官和三位主事呢?」
队列最末尾,五个身穿青色官袍的身影连忙挤出,动作急促得差点撞在一起。
青色是八品、九品官服的颜色,这几人是仓部最基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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