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力气,都没打过他,阿冬看著比我还瘦,肯定不是对手!」
「你打不过齐三,不是很正常吗?」李恪在一旁轻笑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除了吃,哪样比得过别人?」
「李三郎!你别太过分!」李泰顿时大怒,撸起袖子就要跟李恪理论。
「我上次射箭还赢了你呢!你凭什么说我只会吃?」
「那是我让著你。」
李恪不以为意地看了他一眼。
「那下次你别让著我啊!」李泰满脸不服。
李恪云淡风轻的看了他一眼:「我怕你哭。」
李泰顿时火冒三丈。
「你,你,你!」
「好了!别闹了!」
温禾伸手按住两人的脑袋,轻轻一推,将他们扒拉开。
「再吵,都给我罚站去。」
「就是,先生,还是我最乖吧。」李佑找到机会,连忙上前献媚。
温禾转头,冲著他「嘿嘿嘿」的笑了一声。
李佑嘴角刚刚上扬,就见温禾脸上顿时冷了下来。
「你也老实点,吃饭!」
对于温禾来说,人生只有两件大事。
吃饭、睡觉。
人这一生所作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能够口舌之欲和安稳的睡觉嘛?
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前厅内,饭菜的香气正浓。
温禾刚从温柔筷子下抢走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小丫头立刻撅起小嘴,重重放下筷子,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圆球,用「绝食」表示抗议。
温禾却没理她,心安理得地把肉塞进嘴里,咀嚼著满口油香,才抬头看向躬身走进来的周福:「周伯,发生何事了?」
「小郎君,工部阎尚书来了,此刻正在府门外等候。」
周福恭敬回话,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这时候正是午饭时辰,阎立德身为名门之后,向来注重礼节,不该在这个时候上门拜访才是。
温禾闻言一愣,眨了眨眼,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他此刻突然来访,莫不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难不成突厥突然打到渭水了?
可若是真有战事,早就该有烽燧示警了,而且突厥来犯,该找兵部,跟工部也没多大关系啊。
他放下筷子,一边琢磨一边起身。
一旁的小梅连忙递来一张干净的绢布,温禾道了声谢,接过绢布擦了擦嘴,快步朝著府门外走去。
刚走两步,周福又追上来补充道。
「小郎君,方才老奴在门口瞧著,阎尚书好似受了伤,身上的衣袍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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