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询问,只能恭敬地回道。
「正是。那些颉利的余部,顽抗不降,我家可汗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其尽数剿灭,平定了定襄周边的乱象。」
「既然如此,那为何这么长的时间里,夷男可汗都没有向朔州发送过一份战报?」
温禾追问一句,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定襄归代国公李靖管辖,剿灭颉利余部这般大事,按律当及时上报,为何迟迟没有消息?」
阿多啜心中一紧,没想到这个少年竟如此敏锐,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
他连忙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与无奈,语气带著几分哽咽地说道。
「这位小郎君有所不知,我家可汗心里苦啊!」
他抬眼看向李承干,眼神中满是恳切。
「殿下有所不知,我家可汗驻守定襄以来,那些依附颉利的部落便频频袭扰,时而抢夺牛羊,时而偷袭营地,我家可汗只能勉强抵抗,战事打得十分艰难。」
「之所以没有及时上报战报,并非是有意隐瞒,实在是担心大唐朝廷得知我薛延陀出战不利,会怪罪可汗无能,更怕惹得太子殿下不悦,责罚于他。」
说罢,阿多啜再次单膝跪地,朝著李承干深深行了一礼,眼中竟隐隐泛红,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李承干见状,心中顿时有些动容。
他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一时间竟有些被阿多啜的演技唬住了,忍不住想要开口安慰几句。
温禾见状,立刻轻轻咳嗽了一声,同时不动声色地给李承干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轻易表态。
李承干收到温禾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
先生之前说过,这些异族不可信,看来这个使者的话,多半是假的!
他连忙收起心中的动容,板起小脸,不再说话。
温禾见状,心中暗暗点头,随即再次看向阿多啜,语气依旧平静。
「使者起来吧,此事虽然是可汗做错,但殿下也没有怪罪之意,你无需惶恐。」
「只是不知,夷男可汗想要亲自拜见太子殿下,究竟是为了何事?」
阿多啜起身,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躬身说道:「回小郎君的话,小臣来之前,可汗并未明确交代具体事宜。」
「但小臣跟随可汗多年,深知可汗的心思,可汗久仰太子殿下的威名,心中对殿下极为敬仰,此次前来,多半是想亲眼目睹殿下的圣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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