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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战败的消息吗?李靖的大军随时可能抵达,再不走,我们都要成为唐军的俘虏!」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只要能抵达云中,与执失思力的残兵汇合,再一路向北前往碛□,那里天寒地冻,唐军的粮草和衣物都难以支撑,届时李靖自然会退兵。
至于阿史那社尔和那两万骑兵,不过是他逃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定襄城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贵族们指挥著奴隶收拾金银财宝,士兵们驱赶著百姓和牲畜出城,哭喊声、咒骂声、
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昔日繁华的定襄城,转眼变成了一座混乱的废墟。
颌利没有理会城中的混乱,径直走向义成公主的营帐。
帐外的护卫见可汗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颉利掀帘而入,只见义成公主正和萧太后相对而坐,桌上摆著一幅前隋的舆图,两人面色凝重地讨论著什么。
「臣妾参见可汗。」
义成公主连忙起身行礼,萧太后也缓缓站起,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往日里,颉利为了借助隋室的声望安抚部落,对萧太后始终保持著表面的尊敬,可今日,他却连客套话都懒得说,径直走到两人面前,语气冰冷。
「本汗要撤离定襄,前往碛口,可敦,把你手中的那支骑兵交给我。」
义成公主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著颉利:「可汗要撤到碛口?那里此时已是冰天雪地,人畜根本难以存活!」
她手中的这支骑兵,是她最后的依仗。
五千人皆是前隋的精锐骑兵和始毕可汗留给她的护卫,个个身经百战,装备精良,是突厥境内少有的能与唐军抗衡的兵力。
「不撤到碛口,难道留在定襄等死吗?」
颌利的耐心早已耗尽,语气愈发严厉。
「李世绩从云中来,李靖从恶阳岭来,定襄已是孤城!只有碛口的严寒,才能挡住唐军的追击!」
萧太后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看著颌利。
「可汗,李靖用兵诡谲,如此贸然撤离,恐遭伏击。定襄城墙坚固,粮草充足,不如重兵固守,等到入冬后,唐军粮草耗尽,自然会退兵。」
她曾亲眼见过隋军与李靖交战,深知李靖最擅长奔袭战,撤离途中最容易遭到攻击。
「固守?」
颉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鞘砸在桌案上,震得舆图都翻了起来。
「我突厥的勇士是马背上的雄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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