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从恪父子走在最前,两人皆袒露著上身,披著一张腥臭的羊皮,脖子——
上系著一根粗麻绳。
麻绳的另一端攥在武卫军士兵手中,像牵羊一样,被缓缓牵引著前行。
「走,快走。」
「走快点。」
「磨磨蹭蹭的,扰了陛下的兴致,饶不了你们。」士兵们低声喝道,像赶羊一样,拿著鞭子抽打他们。
而昔日的太上皇与皇帝,此刻连牲畜都不如,感受著身上的鞭打疼痛,一步步向前爬去。
头死死垂著,不敢去看城墙之上的李驰,不敢去看两侧虎视眈眈的明军将士,更不敢去看围观百姓眼中的鄙夷与快意。
紧随其后的,是金国其他宗室王爷与将相,皆是同样的装扮,袒露上身、身披羊皮、
颈系麻绳,被士兵牵引著,一步步挪向城墙之下。
而像完颜永功这样的顽固分子,早已被明军打断四肢,无法站立,更无法爬行。
士兵便将宽大的羊皮裹在他身上,用两根粗绳套在他的脖子与腰间,由两名武卫骑兵牵著绳子,缓缓在地上拖拽前行。
他们的心中满是屈辱,可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生死面前,所谓的帝王尊严、宗室体面,早已一文不值。
唯有隐忍,唯有顺从,才能换来片刻喘息。
这牵羊礼,源于古时祭祀用羊作牺牲的习俗。
此刻落在金国宗室身上,便是象征著他们已成为任由大明新君宰割的「牺牲品」,生杀予夺,全在李骁一念之间。
待所有金国宗室战俘都被牵引至城墙正下方,张兴华手持罪状文书:「今告天下,金国太上皇完颜永济、皇帝完颜从恪,昏庸失德,宠信奸佞。」
「搜刮民脂,虐害苍生,拒纳忠言,抗拒王师,致使华夏战乱四起,百姓流离。」
「其罪当诛,其恶当斥。」
罪状宣读完毕,张兴华猛地合上文书,大东一声:「跪下叩首。」
武卫军士兵立刻上前,粗鲁地将完颜永济、完颜从恪达人按倒在地,脑袋重重磕在陕泞的地面上,行三叩九拜之礼。
完颜永济被磕得额头出血,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任由士兵摆布,每一次叩首,都像是在剥离他最后一丝尊严。
城墙之上,李骁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红,神色平静,没有怜悯,没有快意,只有征服者的淡漠。
待叩首礼毕,他缓缓开口,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完颜氏父子及金国宗室,罪大恶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