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只是天子顺手去做的罢了,他不会专门为收拢人心去做一件事,而是因为这件事是对的,天子坚定去做了,自然会有收拢人心的效果。」
刘王祥再次转头看了一眼热火朝天的工地,低声问道:「天子收拢人心的效果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这几日新任用的官吏、周边的耋老名士来拜见之时,天子就是这般光著膀子,一边干活一边讨论地方事务。
那些人见到天子这番姿态,大多数也是不解,甚至有人还在劝说天子要珍惜身体,勿要做这些俗物。」
刘王祥听得入神,连连追问:「天子是怎么说的?」
刘元宜捧著杯子,似有感叹之意:「天子以大禹故事来对,说天下第一个皇帝乃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亲身治水之人。
天子自认为是淮左布衣,若不学著大禹亲手劈山开石,又怎能让天下服膺呢?」
刘王祥思索片刻,摇头说道:「不对————」
「什么?」
「大禹并不是天下第一个皇帝————」
刘元宜无奈,只是重重一顿茶盏:「王祥,咱们今后相见的机会不多了,时间宝贵,你就要如此扯淡吗?」
刘王祥立即回道:「父亲可有言语让我交待给主上?」
刘元宜沉默半响,方才喟然长叹:「主上聪慧,我还能有什么言语?只不过,我只是在想,咱们在关西这么多年,为何就没想过去整修白渠呢?」
刘王祥连忙说道:「自然是因为国事压迫,戎马倥偬了————」
说到一半,刘王祥就当场卡壳。
难道大汉就没有国事压迫吗?须知道,大汉收复关西不过两个多月罢了,刘淮就知道光著膀子以工代赈,清理水利设施,而金国呢?
总不能在这几年间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时间吧?
「将此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给颜光英,我也只有一句话。」刘元宜笼著手说道:「这些事做到与否,也许就是大金失天下而大汉得天下的关键了。」
刘王祥重重点头:「父亲还有言语吗?」
刘元宜同样点头:「你要多纳妻妾,多生孩子,我这里也是。而且你既然认了颜光英为主公,就不能有任何三心二意之处,要事事为他著想,谨守臣节,就如同我要侍奉汉家天子一般,明白吗?」
「父亲说的是,待我到了西辽,一定会多送几个胡姬回来。」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父子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