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愿受责罚!」
辛弃疾摇头:「你一个司功参军即便有罪,罪责也不可能全都归你身上。现在,传我大都督将令。」
甄宝玉立即起身,在战马鞍囊中掏出来炭笔与空白文书,靠在马鞍上开始落笔。
「以军法处置河南大军参谋部一众参谋军事,其中录事参军杜无忌最为玩忽职守,杖二十,降职一等,仍作录事参军戴罪立功。」
「以河南大都督府名义,申斥张术以下所有将官,并禀报朝廷,由陛下定夺!
「」
「行文书于河南锦衣卫校尉梁有宾,让他挨个审问游骑队将,搞清楚他们究竟是玩忽职守,还是说心存不轨!」
「以河南大都督府将令,命各级军法官严肃军法,重申军纪!」
说到最后,辛弃疾冷笑了几声说道:「最后再给汴梁李相公去一封私信,措辞要硬一些,问一问他这汴梁留守、尚书左丞究竟是怎么当的,竟然连近在咫尺的南阳之地即将发生大乱也都不知!」
几封公文好写,甄宝玉几乎是倚马立就,辛弃疾接过文书,只扫了几眼,就盖上大印,蜡封妥当,让轻骑快马带回到许州。
而那封私信则是需要措辞严谨一些,甄宝玉就在愈加明显的鼓声中,靠著马鞍,一笔一顿,仔细来想。
辛弃疾从得胜钩上摘下长槊,瞥了一眼从军寨中冲出来的数百宋军,对甄宝玉说道:「勿要耽搁,就在这里写完。」
说罢,辛弃疾高举长槊,摇了三圈。
训练有素的飞虎军看著槊杆上迎风飞舞的小旗,齐声应诺,排开阵势,随著自家大都督缓缓向宋军攻去。
在骤然剧烈的喊杀声中,甄宝玉皱了皱眉头,似乎只觉得过于吵闹了一些,手中炭笔稳稳当当,文字横平竖直,竟是连一点差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