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盖上大印后就将其又塞入到木匣中,低声对军使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继续南下到襄阳,将此事原封不动的禀报给汪澈汪相公,成、吴两位太尉,让他们定夺。
顺道将我的言语也转送给几位相公与太尉,就说刘大郎既然来了,那前线的局势就不是我们区区几人能决定的了。因为汉军没有大规模出动,随著刘大郎前来的只有河南大军,既是危机,又是机会。
如果诸位相公与太尉想要趁机将汉军聚歼在此,那就立即出动大兵北上!如果也觉得艰难,那就立即下达撤军军令,但无论要做甚,都要快!都要立即做出决断!」
军使愣愣点头,又将言语复述了几遍之后,转身离去。
直到军使已经离开了军府大堂,副将方才从呆愣之中回过神来,声音都有些颤抖:「刘大郎亲自来了?」
「现在这消息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就算怕得快要吐血,也给老子咽回去!」成皋恶狠狠的说道:「若是让儿郎们察觉不妥之处,老子先剐了你!」
副将慌忙点头,将声音进一步放低:「现在咱们该如何是好?」
成皋起身,在大堂上来回踱步:「现在的关键已经不是大青兕,而是飞虎子了。有这头老虎在,大青兕做事必然更加肆无忌惮!」
这是实话,因为刘淮既然能隔著百里,就让一名大将如此紧张,对于各地地方官吏与士绅豪强的压迫性只会更强。
更别说他作为大汉皇帝还可以当场作出政治承诺,地方上的有力人士很有可能投奔过去,来当场求个光明前途。
换句话来说,汉宋两方在南阳处的军事实力可能依旧是势均力敌,但是政治实力却已经彻底失衡,北边来了个如山般沉重的秤砣!
「不成!必须得先将辛弃疾撑走了!」思索片刻后,成皋只能艰难开口:「若是再让他肆无忌惮下去,新野周边的人心————唉————」
副将自然知道其中道理,甚至是早就知道。
可关键就在于天下事都是知易行难的,撑走辛弃疾自然是对的,但是做起来可就太艰难了?
成皋喘著粗气,望著大堂之外的天色喃喃自语:「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