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没有邪念，单纯当成了一个小妹妹。
李清肆对这个陌生的大哥哥很好奇，大眼睛眨个不停，时不时扬起小脑袋偷瞄着云陌辰。
她解释道：
“云大哥，是爷爷给我取的名字。”
“爷爷希望我像水一样清澈，又圆滑，能被各种各样的容器所容纳，这样我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同时呢，他也希望我像一株生命力蓬勃的小草，肆意生长，蓬勃不息。”
“好名字。”云陌辰品味片刻，认可道：“你爷爷是个文化人，是我唐突了。”
李清肆笑着晃了晃脑袋。
云陌辰又问道：
“如果你爷爷不愿意舍弃龙族的身份，怎么办？”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与你们龙族有仇，我早晚会灭了你们龙族。”
李清肆晃了晃脑袋，笑道：
“不会的，云大哥。”
“我爷爷也是低等人，他这辈子吃的苦，可比我多了去了。”
“他曾不止一次给我说啊，如果再来一次，他才不想当什么龙族呢。”
“就算当一块石头，他都愿意！”
云陌辰看了眼矮了自己一个头的李清肆，内心有些复杂。
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也永远是利己、自私的人。
如果不是这一次相遇，他认为自己早晚会杀了李清肆这个小女孩。
但其实人家什么也没有做，过得也很苦。
所以一想到这里。
云陌辰不知道怎么平衡这些事情，内心有些恍惚。
系统似乎察觉到云陌辰的不对劲，笑道：
“主人，你如果真杀了她，且不斩断她的轮回路，对于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或许再来一世，他们爷孙会更幸福。”
“他们只是缺了一种对死亡坦然的勇气罢了。”
云陌辰闻言，心中豁然开朗：
“统子，你可真是个活阎王，我喜欢。”
没错！
杀，就是要杀，而且要杀的干干净净，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潜在后果！
只要自己对得起身边的人，不给他们留下潜在危险，就是对得起全世界！
至于圣母？去他蛋的！
……
龙宫，禁地。
龙苏尘无比恭敬地站在一名老者的面前，双手拱起，试探性问道：
“祭司大人，请问…帝的下落找到了吗？”
老者苍老无比，头上的两只角竟然全都是八道龙纹，这种情况在整个龙族，也仅仅只有几个人拥有。
更让人不解的是。
龙苏尘明明是祖龙一脉的家主，地位堪比整个龙族的代言人，却在这个老者面前，乖顺的像一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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