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被他转化为“鬼”，但是“石鬼面”是可以给他们使用的。
所以只要他愿意，他完全有能力让他在意的人获得远超常人的寿命，陪伴他走得更远。
至于“载酒同游”的“少年好友”，如果李书阳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根本没有。
他和方元是见过周明的父母的，而在周明父母的描述中，周明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整天就是在家里看动漫。
长大了之后，就是看动漫、看小说，和打游戏。
所以他在这里缅怀什么呢？
“怀念一下不行啊？我这怀念的是童年的感觉，是那时候的心态！跟寿命长不长有什么关系？”
周明没好气的说道。
身边熟悉的人没死，之后也不用担心寿命，难道就不能怀念从前吗？
李书阳要是和他一样毕业踏入社会，但凡超过两年，他也这样。
不过吐槽归吐槽，李书阳这经历，放在动漫、小说之中，都算是精彩的了。
高中生、灵气复苏、获得异世界强者的传承、加入天枢局、猎杀变异生物虽然没有叶神那么夸张，但放在小说中也能称得上主角了。
他所经历的磨砺，虽然与社会人源于日常琐碎和理想磨灭不同，但被训练和杀戮充斥的日常，也绝对说不上容易。
而李书阳明明年龄不大，却至今都能保持着那种近乎纯粹的心性和专注。
除了他本身性格使然，他所继承的【继国缘一】的传承，估计也起到了不小的帮助。
李书阳听着周明的话，懒得再去接茬；对他而言，过去并不重要，也不需要去怀念，至少现在不需要。
未来才是需要全力以赴的方向。
他将目光转向身旁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的方元。
“方元，你说帝都总局这次，会选拔多少名‘适能者’？”
“不过你和我，应该都有机会。”
“只是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够成为那个‘唯一’的适能者。”
“不过我大概是没什么机会。”
“在实力这方面，和陆景、顾澈他们比起来，现在的我，没有一点优势。”
“你呢？”
“方元你距离四阶，应该不远了吧？”
李书阳对自己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
他如今的实力还处于三阶，虽然距离四阶的门槛并非遥不可及，但也确实还需要一段不短的积累。
而陆景是不久之前已经明确突破到四阶的强者；顾澈、林若曦、沈墨等人倒是没有公开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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